穷秋.

八风吹不动。

Attention:
雷卡,雷安。
大清早被电话叫醒的30分钟爽物,图个开心。

卡米尔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就那样没有声息的,而抬眼的一瞬间却发现整个房间都已被敞开的门充盈成了与卡米尔同样的温度。门缝开得小,不经意间,冷意就一点一点渗进去了。
雷狮没怎么思索便张开双手轻轻环住了卡米尔,手指沾到衣物就又收了回来,勉强算是个拥抱。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卡米尔的头发。

论谁来看都会觉得卡米尔像是雷狮生活里的一道小小罅隙。从多年前诞生于世,再到被雷狮袒护跟随他的身边,就像是温和未开刃的剑,细细的划开了道口子:先是踏进去一脚,然后日复日年复年将口扯开,整个住了进去。毕竟能让雷狮这样性格倨傲认强的人听得进建议,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但倘若让卡米尔来说,雷狮才是那个裹挟着不可抗力像国王割划土地一寸寸占据自己心脏的人。是能让素来待人算是温吞的自己盟誓般发了狠视他为逆鳞的人。触之即死这样的话,是为雷狮的,也只为他。

到底还是背德。雷狮是这么说的。

说来也挺可笑吧,他居然会去在乎一点虚的、无意义的东西。不过是不愿罢了。不愿到违心编造个更令人信服借口当做安抚也好,同情也罢,都不愿了。
因为卡米尔是见过雷狮离经叛道的样子的。
逃开王室,或是固执己见去当海盗,甚至是在凹凸大赛里扯着那个被列为死敌叫安迷修的人的领口亲吻;他全都见过。
还是该死的一道门缝,卡米尔轻推拉大门些许后透进里头的凉气再怎样跟紧时间填充入室也没用了。他们如天鹅交颈般缱绻烧腾血液,即便是微细的血管大概也涌进热流。渗入自己的温度又怎样呢,不还是不能与光热比拟。
对呀,安迷修那样的、笑起来哪里都是暖的人。

怎么能不纠结,怎么能不伤怀。
怎么能忘却。

卡米尔想,自己的大哥好像是火山。能堆起厚厚的山灰,种一片花田,不怀希望地种下种子却被满怀希望地赠予了甜香;直到最后炽流再度涂炭一切,苦心经营却终成不毛荒岬——到底还是会失望的。
大概也是苦情作祟。所谓甜香,就当它存在过好了。

雷狮从来给予的是对待亲人的无可置疑信任,安心地交付后背。纤长手指穿过发丝,或是若有若无的拥抱。

他能给的是这些,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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