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秋.

八风吹不动。

浅.

Attention:
雷安.
年龄逐步变化操作有.
短打.

雷狮唇瓣翕动,声线低哑着吐露音节。
“安,”

再见不如未见,未见却丝丝挂念。雷狮和安迷修两人之间是不知道什么叫放软,什么叫迁就,什么叫你说的对的,于是一分开就许久不见。

雷狮在等,他觉得安迷修浅笑着拉起伤患者的手时侧脸好看得紧,他就等着安迷修哪一天也能对自己伸出手,说“   ”。
其实是没什么好说的。低于爱,低于喜欢,称不上关系的关系。只是满心思想着,说些什么吧:滔滔不绝地大谈理想一遍遍复述骑士道也好,凑近耳边低语一声“甚是思念”也好。

安迷修也在等,他着等雷狮将梦呓中的糟糕情话统统变成实际,等着海盗与骑士的拥抱能够真正聆听心跳。说破最后的障壁,好好看看性欲后彼此还会剩下些什么。
还是会一场空,一场梦,对不对。

等待是说不出口的。说出口的东西就索然无味,哪怕等待的过程相较来更显无趣。面子问题。我好想你,希望你也一样这种话未免太过败势。
宣着踏碎苍穹誓言的嘴唇抹不上蜜糖,吐不出情话。苍狼的伪装只能是孤峭。

“迷,”

心绪再杂再乱,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生活的。彼此心知肚明没有谁离开谁就过不下去。雷狮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会偶尔想到一些事,想到安迷修。温文的,狠戾的,全都会想起。脆弱的倒是没有,性爱里眼角泛红也不肯滑落的液体,交战后果决坚韧转过身才暗吐出的血足以佐证。

对,没有谁离开谁就过不下去,太阳明天照旧升起。雷狮就骄傲地昂着首,内里的挣扎装作消弥得一干二净,大跨步拥抱平淡无奇的日头。给卡米尔买甜食,和帕洛斯取逗佩利,在凹凸的各个角落大开杀戒。做安迷修所不耻的那类人,原本就是雷狮归属的那类人。
然后逼得自己在红日西沉涂抹的那一滩云彩里也恍惚着映照安迷修的面庞。

安迷修不一样,他是个自称理智应高于一切情商却不尴不尬的人。他不会像雷狮那样抛舍不断。等不到,还是等不到,那就把关系想得再坏一点,把梦搅得再碎一点。痛到极点就麻木。纠葛就生咽下去,万事无恙。只是不想回忆,不想再见。行自己的骑士道,任他万恶不赦也不想对上那暗紫瞳眸,再找不回一腔热血秉正义而战的当初。随便。

“修。”

幸或者不幸。平平日子不算太长,消磨得指环上的诗铭越加发亮而未被抹去。因害怕在霹雳雷声中死去再不见世间疲于躲藏的生灵终是能透了口气。

再见仿若隔千秋。
安迷修。
雷狮喊着这个名字飞奔直冲,让倚靠双剑插地支起躯体的那人倚靠在了自己身上。以滑稽姿态,奔过城与城,奔过梦与梦,奔向他。*

雷狮带着年青的喜欢,和逐渐成熟的皮囊,狂奔。

设想过千千万万个相遇,从密林到城市,从远瞥一眼到亲吻。没想过如此。狼狈不堪的骑士,心急火燎的海盗。情感酿的一坛酒,风霜雪后是不是会愈发酽厚?
雷狮靠近的时候安迷修大脑当机。什么彻底删除,什么摒弃一切,梦境里也完不成的任务。一遇到这个人,就抽干了所有伪装。真是的,早说了,不想回忆,不想再见。

鲜血浸沙,滴滴嗒嗒黯淡一片。安迷修将一只手搭上雷狮的颈脖,撑起身抿唇,内心苦斗良久才闭着眼丢了念想。眼睑覆下的黑暗里勾勒那人的脸,不知多少次被自己定为年少轻狂时苦果的脸。于耳边轻喃,一遍又一遍。

雷狮的骄傲走投无路。
筑起的高楼轰然崩塌。脱出了本常,脱出了轨,不再拼命拥抱生活。将所剩不多的勇气全盘揉碎了混合进躯干,拥抱安迷修的温热。

他说抱紧我吧让我感到疼。

*改自糟糕情书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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