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秋.

八风吹不动。

一个妓的自述【一】

·慎
·虚构人物视角
·略有bg无真实感情向
·太芥!太芥!太芥!!

接下去可能会写到一点点r18。不定期更。谢阅。

指间的劣质烟轻轻抖落几搓灰,头发杂乱,宽松上衣堪遮住满是红痕的腿根。很容易看出吧。我是个妓女。
这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职业。天天被迫或装作被迫地这样那样……不多说,我知道你们这些活在糖罐中的人也没有兴趣了解。但在我短暂且不堪的生命里,有一位客人,也许他的出现,那一晚上,足以赋予我生命的意义。

那天我仍旧同往常一样,挽着不知名男人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娇嗔。一杯又一杯的清酒,烧得我脑袋犯晕。他看上去也醉了几分,将脑袋不客气地凑近,粗暴地亲吻我,解开我松散和服。事情很平常地进行着。但不知道是否老天爷也愿意施舍于我一点点喘息余地。突兀传来了手掌用力拍打木门的声音。
“奈津子?赶快出来一下,有非常要紧的事情!”
我一下就听出是管事的声音。平常她总是非常冷静。这样着急让我有些无措。用力推了推身上摩挲着自己腰肢的男人,他的动作却越发放肆。我重复动作,无果。
“奈津子!!?”管事许久等不到回应又开始催促。
“管事小姐——!客人在啊!”我用力喊着回应她,证明自己并不是故意拖延时间而是身不由己。
拍打停下了。我正松一口气,“刷”门板就被拉开。管事那明显冒着冷汗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她拿手绢擦了擦额头。脸色恢复到平静无澜,对于房内我的狼狈样子仿佛见怪不怪。若不是她素白底绣花的帕子还攥在手中,我定会觉得她是不小心拉开了门,一切都是碰巧而已。
管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理了理我的衣襟。把我向门外推了推,低头小声暗道:“赶紧到隔壁房好好打扮。我一会过来。”接着也没继续理睬我,跪坐在榻榻米上端起诚恳同我原来的客人交谈。
我踉跄着到了过道。耐不住好奇转头看了一眼,管事仿佛背后也能感知,扭头狠狠瞪回。吓得我抖了抖,忙走进隔壁。
对着镜子画上了浓妆。满意看着自己的年轻面容。即使各种因素使得自己面色憔悴苍白,但薄粉抹匀,将病态掩埋,依旧美艳,足以让醉生梦死的败类们倾倒。
然而不论在妆容上我故意延缓细心画了多久,管事还是没有来推开门。我越发觉得原先的客人实在是难缠且无趣。便抱着腿,呆坐在角落。

“在您与港口黑手党之间,您觉得我们会选择谁呢?先生!”

管事好像再也没法继续同男人继续纠缠似的,大吼了一声。声音响得我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外头嘈杂的吵闹声宁息了下去,死一般沉寂。门被快速打开,管事急匆匆拉着我的手往楼下走去。
那儿零散站着几个一身西装神情肃穆的男子。
“抱歉了各位先生”管事笑着微微鞠躬,指了指我。
“这就是奈津子。我们这里最年轻,也是最干净的一个。”
管事又特意将我向一个头发雪白,带着半边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一把。
“广津先生?还满意吗。”
那位被唤作广津的老先生扶了扶眼镜。眯眼勾起嘴角。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意味。
“满意与否并不是取决于我。”
管事很自然地忽略了广津的嘲讽,继续谄媚笑着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老先生挥了挥手。我的眼睛就蒙上了黑布,被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走向店门外暗色灯光下的街道了。我轻呼一声,手腕处很快就传来疼痛。只得乖乖闭嘴。

不知道恍恍惚惚过了多久。应该是在我快觉得要永远这样走下去的时候。一阵开门声昭示着路程终于停下。有人扯着我让我坐下。窸窸窣窣。接着,那些人就全没了声响。
嗒,嗒,嗒,嗒。只有钟表的声音。我暗笑这里的主人一定很喜欢古董,毕竟能够发出如此古朴声音的机械,不是所有人都会使用的。
那些人该不会走了吧?我疑惑着。细听房中真的只有钟表声后。舒了口气,甩了甩手腕后解开蒙眼黑布。
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及其简单的房间。但沉郁的黑色调让人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恐惧感。对房间主人的恐惧。忙收回视线,垂睑把玩自己散落下的一小簇发。
“咔哒。”钥匙同门锁紧紧相扣后又被强迫分开的呻吟肆无忌惮。
那个人来了。我的直觉逼迫我认清。咬牙想却也无碍。妓都无情,不会去在意多余的事,只要价位够高。
我没有听见脚步声。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双满是阴郁的眼睛,立即垂下头。暗自心惊。那人分明只是少年,却好似带着不可抗力。
“在下芥川龙之介。”
那人突然开口自报姓名。我诧异想要抬头,却觉得他的视线如有千斤。只好深吸气平复一会心情。
那人却将手伸了过来。
病态的,瘦削的,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
这只手,却钳制住了我的下颚。掰正我的脸。他细细看着我的面庞。仔细到让我错以为自己脸上沾染了污秽。

“你的眼睛很漂亮。”

少年仿佛回归他的年纪,想到了什么温暖记忆。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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