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秋.

八风吹不动。

一个妓的自述【四】

·虚构人物视角
·略有bg无真实感情向慎入
·太芥!太芥!太芥!!

一个妓的自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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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很散漫,带同我一起变得慵懒。坐在榻榻米上眯缝着眼捧一杯茶浅啜。毕竟夜晚才是我忙碌的时候。
“奈津子,又有客人指定要找你哦。”关系较好,也算相互扶持的一位小姐妹推门进房,轻嗔着拍了拍我的肩。
我吹了吹茶,抬眼看她。姣好的面容上强牵出的笑根本无法掩饰按捺的妒忌。沉默着低头再啜,心道天凉。
“啊,奈津子真是福气到了呢。你看,茶梗立起来了!”她浑然不觉尴尬,一惊一乍地叫起来,真心祝福我似的。
“知道了。我马上去接待。谢谢。”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侧身手肘抵桌托腮笑着道谢。只觉得反胃。
可能那一晚上实在给我太大刺激,吧。总觉得自己性子变冷了。
叹气按着太阳穴不紧不慢地穿过了走道。木屐踏着梯板发出清脆声音。
“哦美丽的小姐,我已恭候多时。若不是知道你比Aurora更胜一筹,我都想来吻醒你了。”与木屐声呼应似的,楼下传来男子略显轻浮的话语。
早习惯了这些把戏。踩上地面的瞬间就堆起了媚笑。
“真是让人害羞呢先生。让您久等实在是抱歉。不过,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要的呢。”我装作羞涩举袖。余光能瞥到身前的男人。白裤包裹着的腿修长,浅色马甲搭着白衬,套暖橙色风衣。视线往上,松散的纽扣本该裸露处缠绕着绷带,双手也都是绷带。再往上,卷曲的棕色发丝……和深棕色的瞳孔。熟悉,这双眼睛,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好像感受到了视线,他笑了笑。
“就——是——你——啊——奈津子,小姐。”男人俯在我耳边一字一句,我的名字被狠狠安上了重音。
莫名的恐惧涌来。凭本能退后一步想要远离。
“其实就是直觉呢。不要害怕哟。”男人直起身拉住了我,我注意到他另一只满是绷带的手摸了摸脑袋。脸上是愉悦俏皮的神情。
“那我就带着美人走了,亲爱的管事小姐。”男人放开了我转身挥了挥手。
管事似乎没有听见那男人压低声音的话语,当然即使听见了也不会关心我的恐惧。在男人转身的时候用眼神将我责骂了个遍。
“奈津子,别愣着,跟上去。”管事将我推了一把。

我真没想到,我居然跟着不同的人,又回到了芥川的房间。在门口迟疑,将我带来的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了起来。
“进来啊奈津子小姐。你应该对这里不陌生吧,害怕什么。”
手指嵌进肉里。我啊,即便咬牙也不愿意再次进去。管不得什么听从客人,猛摇头。
“啊啊,无趣。那就勉勉强强陪你在门口说清楚好了。反正等下芥川来了,你也得进去。”
他的话让我突然脑海里抓住了什么。芥川龙之介,他是港口黑手党,这里是港口黑手党的大楼。那我眼前的男人,也是港口黑手党吗?
怪,不,得。突然就冷静了。将发丝顺了顺。
“你们港口黑手党,还要怎么样吗。”
“噗哈哈哈我先申明,我不是黑手党的一员。至少现在不是。”他大笑着回答。
我的猜测被推翻。警铃大作。

“你放心。我不会学芥川那小子碰你的。”
“我只是想来跟你谈一些东西。”
“你是芥川的妓,对吧。”
男人突然就冷冽了起来。我僵硬地点点头。虽说无性无爱,到芥川的确是我的客人之一。
“芥川说你的眼睛好看对吗。”
指甲嵌得更深。说我的眼睛好看,吗。

——“你的眼睛,很漂亮。”
——那人抚摸着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低喃。“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这个男人具有极高的噩梦唤起能力啊。舔了舔干燥的唇。千万个不愿意却也只能败阵。
“嗯。”
“果然。”男人像是突然安心了似的。
我却突然想到中国戏曲里说人眼睛好看就剜眼珠子。一阵凉意。
“美丽的小姐,你再仔细想想。他夸赞的。是你的眼睛吗?”
我还没来得及思索他话中深意。就听到了脚步声。那样轻微的声音,它的主人一定瘦削异常。接着,我就看到了黑色风衣的一角。再接着,就看到了芥川那对古井无波的眼眸因看向我身后而倏地缩紧。
“太宰……先生?”可笑可悲。这狂暴令人生畏的无心之犬,居然踧踖不安了。
“啊,芥川君。来得正好。你亲自来说吧,你夸赞的眼睛,真的是奈津子小姐吗?”被叫做太宰的男人将芥川用手搂过来,手腕架在少年的脖子上。
……。
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说啊。你夸赞的,到底,是,谁,呢?”男人笑了起来。明明温和,却让我胆寒。
到如今我想不明白都不能够了。男人深棕色的瞳孔,我在哪里见过?这问题足够愚蠢,因为答案就是我自己。
我们的眼睛,一模一样。
“是先生。”少年闭着眼吐出这几个音节仿佛用尽力气。
阴涩晦暗的,为耻的,躲躲藏藏着的,他的情感。像裸露被人展览似的。难堪。
太宰满意地笑着亲吻了怀中人的额头,没有理会他眼中的诧异。不知从何时掏出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那么就不需要替代品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扭曲爱的,牺牲品,吗?
是否有人愿意为我哭一声,叹一声,瘗玉埋香。

·合掌。貌似烂尾了。超尴尬。正文就这样结束啦!
·顺便,写文一时爽,修文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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