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守

算什么啊。


毫无节制的所谓爱情,是对双方理智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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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冕山河。

在平宽的路上……两旁的灯高高挂起,此时没有任何它事,空荡得只剩下山。淅淅沥沥落雨声里驶向市区的路程。
只为我所有了,世界。路灯是圆润的一团光,它们是为我加冕见证的臣民。

静默的礼式被现实打破,她转过身来递给我一瓶番茄汁。微酸的口感漫于味蕾,我嘶了声终于找回些理智。

拥挤的楼房被拥进眼中。雨快停了,它同我一起要归家了。头脑胀痛,却仍愉悦地勾勒着要去完成的事物——停车,开门,脚尖着地再叩一叩脚跟。还要些自导自演的矜持傲慢,下巴微微抬起吧
——我将成王。

2017.10.2

两个极端。

不喜欢之前那种人淡淡的太太成为圈内知名的文/画手就变得特别浮躁,文还是一样的好,韵味全无。
但我又想毕竟太太是太太,她们的视野广了,能交的朋友多了,交际自然要广。

……但怎么说我还是喜欢像书卷一样不浮不躁不争不抢的太太。说话也特别开阔,一股子通达秀气。

2017.10.5

关于许先生。

  他不过使些逗小姑娘的把戏。
  情话只够启情智未开的心门。不能说拙劣,算不上好,只是中庸,添上一等一的难以捉摸才乱了琴音。“他好像很爱我。”——总觉得他清冷性子下还隐着怎样的纵情与狎昵。女孩总是溺毙于自我幻想,构一个完美情人。
  还是讨人喜欢的:声色犬马里秉黑白,不随俗却句句情话,沉稳模样其实懵懂仿若孩童。他之所以博学又无知,之所以寡情,全赖他自己看到的,被灌输的,被强迫着理所当然成为知道的、了解的。

  ——爱是多巴胺分泌,是情绪失控,是非理性。
  ——你可以教我什么是爱吗?

  飞蛾总是爱火,心满意足于他小把戏的我也好,去一...

熏心。

两个人的枕头凹陷出一个人的形状。她蜷成猫的姿态在我怀里,一张嘴就能咬住我的项颈。她吐出气息带着灼热温度,要把锁骨窝起的一小片浅滩烫痛。
我低头小心翼翼地吻她,像在亲吻一团火。

她的手本就是环在我腰上,即使再然后被困在我和床之间,也很容易顺着脊骨滑上背。她在我背上留了划痕,好像也知道疼。

我知道她不会疼。
疼的是我:她撤手把我散在她身上的长发撩回了背后,却又抬手环住我的颈,头埋在我早已灼伤的锁骨,喊一声宝贝。

枕头骤得又凹下一边,我和她离了一座鹅绒芯的山。

我和她离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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